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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也唱到祖先们是如何在高山深箐和崖石上克服千难万险挖沟的,他们遇到绕不开的巨大岩石,就在岩石上堆上许多干柴,放火把石头烧红,然后用竹筒背来冷水浇上去炸开石头,这样就可以挖沟了。古歌称这样的挖沟是“挖出了岩神的三朵肝花,挖出了岩神的七朵腰花”,这是多么令人惊奇的景象啊!梯田要求田面要整理得很平,但古代没有测量仪器,怎么办呢?“田不平不要紧,请水兄弟来帮忙找平”,祖先们用放水平田法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些都是哈尼祖先智慧和创造精神的表现。 围绕着梯田构筑和大沟挖掘,哈尼族发明了一套严密有效的用水制度,从开沟挖渠、用工投入,到沟权所属、水量分配、沟渠管理和维修等,无不精心经营。如水源管理则发明了“水木刻”。这是根据各家权益设置的划有不同刻度的横木,安放在各家田块的入水口,随着沟水流动来调节各家各户的用水,如此公平合理而又科学的管理,保证了每块梯田都能得到充足的水量供给。 对稻作之民来说,水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肥,哈尼族利用村寨在上,梯田在下的地理优势,发明了“冲肥法”。每个村寨都挖有公用积肥塘,牛马牲畜的粪便污水贮蓄于内,经年累月,沤得乌黑发臭,成为高效农家肥,春耕时节挖开塘口,从大沟中放水将其冲入田中。届时举寨欢腾,男女老少纷纷出动,有的还特意穿上盛装,宛若过节般热闹。大家争先恐后用锄头钉钯搅动糊状发黑的肥水,使其顺畅下淌,沿沟一路均有专人照料疏导,使肥水涓滴不漏悉数入田。这一方法省去了大量运肥劳力。平时牛马猪羊放牧山野,畜粪堆 积在山,六七月大雨泼瓢而至,将满山畜粪和腐殖土冲刷而下,来到山腰,被哈尼族的大沟拦腰截入,顺水纷注入田,此时稻谷恰值扬花孕穗,正须追肥,自然冲肥正好解决了这及时之需。 哈尼族是一个善于和大自然亲密相处的民族,自称为“摩咪然里”,即“天然神之子”。“天”是大自然的象征,即哈尼族是大自然之子。他们将自己的村寨建筑在森林下方的的山凹中,村寨下方就是一片连一片的梯田。在长期的生产活动中,哈尼族兴作了一套相应的文化宗教礼仪,重要的有二月的“艾玛突”节,为春耕大忙前生理与心理的准备,仪为祭祀村寨守护神“艾玛”;有六月的“苦扎扎”节(六月年),为秋收前人们的身心调适,仪为祭祀天神,届时邀神同庆,人神共乐;有十月的“咂勒特”节(十月年),为丰收之后辞旧迎新的佳节,仪为祭祖认宗。这些活动对于保护山林、水源、土地和维护村寨的安全,团结全体民族人员,沟通人和大自然、人和人的关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元阳哈尼族梯田从古至今始终是一个充满生命活力的大系统,今天它仍然是哈尼族人民物质和精神生活的根本。166689亩梯田在养育着336971个农业人口,高山上的63958.4公顷森林提供着全县人民的生活用水和农田用水,全县4653条水沟干渠仍在灌溉着千山万岭之上的梯田,这就是元阳哈尼族梯田奇观的突出特点。它不像长城、故宫、秦始皇陵、埃及金字塔、印度泰姬陵等已失去功能的古迹,也不像泰山、黄山、尼加拉瓜大瀑布等单纯的自然景观,也不像曲阜孔庙、拉萨布达拉宫、北京颐和园等单纯的人文创造,它是哈尼族人民与哀牢山大自然相融的相谐互促互补的天人合一的人类大创造,是文化与自然巧妙结合的产物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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