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云南的其他地域,大理是最难以描述的。因为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空间上大理都是一个很大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理的历史就是云南的历史,所谓“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都是与大理相关的。在云南的几座中心城市里,包括昆明,都难以在历史上与大理相提并论。大理是“亚洲文化十字路口上的古都”,南方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交汇于此,南达东南亚各国,西通印度、欧洲,北往西藏、蒙古,东至中原内地,地理决定了大理的历史是如此的斑斓多姿。再一放开来说,
大理地处青藏高原、云贵高原、印度次大陆、印支半岛几个地理板块的交接处,地貌景观和动植物的丰富多彩,而依托这一地形成的多元民族文化更使这片大地变得无比绚丽。
大理白族自治州。面积2.95万平方千米,总人口344万,下辖12个县市,有苍山、鸡足山、石宝山、巍宝山四册和洱海之胜景。人们心目中的大理,是苍洱毓秀之地。大理有两座一新一古的城——下关新城和大理古城,一座是现代化中飞速发展的滇西中心城市,一座是负载着千年历史的中国旅游名城。别的城市往往因为历史与现实重合,最终淹没在时代的浪潮中。但大理是出人意料的,波平浪静的洱海似乎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只是里面的明镜像穿越了时光,在四维空间中折射出岁月的痕迹。有人说:大理是乳扇加咖啡。也许是吧!下关新城与大理古城就这样并存于苍洱之间。无论下关有了再多的现在代商场,但“云南最牛”的千看三月街依旧热闹;力帆汽车和农友拖拉机驶入了每一个山村,赛马会并没有变成F1方程式赛车。苍山如黛,洱海如画。
大理是一块有灵魂的热土,所有与这块土地相关的历史、文化、传统、风俗,抑或爱恨情仇,始终坚韧不拔地“活着”,活在满城飘扬的扎染上,活在古老的白族民居内,活在《小河淌水》的梦幻中,活在风花雪月的记忆里。
对历史而言,大理是一坛酿制在时光深处的,淳厚芳香的老酒;对世界而言,在理是东方的“瑞士”;对世居于此的大理人而言,大理是放养林我想的芳草地,是播种爱情的伊甸园;对浪迹四方的旅行者而言,大理则是寄托生命行李的驿站,是安放漂泊灵魂的寓所,是栖息人生情愫的港湾。“大理好风光,世界共分享”、“大理——一生不能不去的地”,“最佳中国魅力城市”……在这一个个响亮的名字后面,大理的魅力到底是什么?虽然我不是大理人,但我去过不少于100次大理,无论是视觉、听觉、味觉或者身体、精神上的愉悦,心灵上的刹那顿悟,仿佛都有许多的收获,但仍然无法确定这个概念,就像苍洱上薄笼的玉带云一样——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云不是云,
大理或许就是山水间的精灵吧!
100个人就有100个大理,每个人寻找的大理魅力千姿百态。其实,大理就像它所存在的形态一样,在俱像与镜像中变幻。人的眼睛也是一面镜子,看到了
大理,又焉知是不是沉浸在一个永远的蝴蝶之梦中——是我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