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历史来说,大理是一个辉煌灿烂的故事;对世界来说,大理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梦想;对白族人民来说,大理是休养生息的乐土;对走遍天涯的旅行者来说,
大理是肉体和精神的终极家园……
自唐王朝贞观二十三年,细奴逻在以大理为中心的这片土地上建立大蒙政权,斗转星移,潮起潮落。其间政权更迭,时代易主,硝烟战火,修齐治平,可谓十分热闹。但是,不管怎么说,从此伊始,大理和她神奇而经久不衰的声誉就算确立了。正如曾在大理感通寺修行得道的担当大师在一幅楹联中的赞誉:“寺古松森,西南览胜无双地;马嘶花放,苍洱驰名第一山。”又如美国诗哲爱默生对某些艺术大师的不朽名作所作的评论那样,真可谓“回响长于雷鸣”.不仅如此,大理还凭借自身无与伦比的山水造化,迅速把自己介绍给全世界。首先是唐开元年间,大蒙王在唐政权的支持下,一举统一六诏,建立了南诏国。全盛时期,辖云南全境、四川南部、贵州西部的大片地区。至宋代,以白族先民为主体的封建领主正式建立“大理国”政权,辖境虽比南诏时期有所削减,但是,仍分八府,四郡,三十七部。成为中国历史上由边疆少数民族建立的著名国体。那时的大理国,已经有相当发达的农业、手工业、冶金业,甚至商业。一批又一批商人开创了横贯大理全境的“茶马古道”,一直延伸到西藏、尼泊尔、印度等地,直抵波斯。今天,大理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地名了。两个普通方块汉字的组合成了通行全世界的符号。说起来,这与大理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观,丰富多彩的人文生活,根深叶茂的文化底蕴是分不开的。历朝历代的文人骚客,政治精英,商界斗士对此可谓呕心沥血,以白族为主,居住在大理地区的老百姓更是劳苦功高。如果为
大理今天能取得如此的盛名开列一份英雄帖,这一份名单永远不会有结尾。
大理的历史相当复杂。但是,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将来会发生什么,这个地方及其臣民始终让人感受到一种纯洁、独特的宝贵本质。李宓将军和他的十万部队在大理的遭遇可以作为考察大理的纯洁特性的一个例子。“将军洞”始建于明代,是为了纪念大唐天宝十三年(公元754年)率军征发南诏国的大将李宓而建造的。李宓奉王命出师,却在下关西洱河遭到南诏王与吐蕃联军的夹击,全军覆没,身为一军之帅的李宓也走投无路,投江自杀。大理人为纪念李宓而建了神祠,俗称“将军洞”.十万死难士卒合葬在天宝街天宝公园内,俗称“万人冢”,即“大唐天宝战士冢”.要深入地评价天宝战争,并非易事。但是,最明显的现象是,大唐政权派大兵压境,对大理南诏国造成的威胁首先是对自己祖居的“家园”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反抗都具有正义的特性。“为家园而战!”这就是最有力的誓言。结果,李宓将军失败了。也就是说,南诏军民打败了对自己家园造成巨大威胁的侵略者。那时候,李宓的队伍是作为敌人而存在的。敌人终于死亡,这是正义之师最感欣慰的事。但是,在大理情况发生了变化,这变化正是由于这地方的纯洁特性决定的。胜利者虽然战胜了“敌人”,但是为纪念“敌人”的死难竟然建盖了庙宇,坟冢,年年悼念。不仅如此,李宓将军在大理还被尊为白族“本主”,作为乡村、民族的保护神祭拜。这就非常出人意料了。这场战争如果换一个地方发生,即便有相同的结果也绝不会出现这种朝拜的现象。但是,在大理,这恰恰是必然的,
大理的精神和她所独具的品质决定了这一点。
一个地方的精神有时是非常明显的,这种精神往往表现为一个地方的灵性和这地方所有人身上具有的胸怀和气度,这一切构成一个地方最大的魅力。比如,大理剑川石宝山石钟寺里的“阿央白”石刻。这又是大理这个特别的地方所外观出来的魅力典范。阿央白是当地白族话的汉语译音,“阿央”是白语“姑娘”,“白”是白语“掰”的记音,白语“掰”即“开裂”、“裂缝”,阿央白的意思就是姑娘身上裂开的地方,即女性生殖器。就是这样一个现代文明所忌讳、回避的东西,在大理却取得了神圣的地位。早在大理国“盛德四年”(即公元1179年)就被杰出的石雕艺人雕刻在代表永恒的石岩上,世世代代让白族青年男女、已婚妇女朝拜,乞求多子多育,顺产顺生,减少痛苦。这种崇拜在现代文明看来可谓大逆不道,简直石破天惊。但是,在白族先民的眼里。女性生殖器所代表的意义是化育的,生产的。几百年来,无以数计的白族儿女在“阿央白”面前朝拜,他们虔诚地跪在石像前,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把香油涂抹在神圣的女阴上。由于年深日久,石刻女阴已经被涂抹得光滑发亮,女阴前供善男信女跪拜的莲花石蒲也被跪拜者磨出四个深凹,后两凹为两膝下跪所至,前两凹则是两手下扶时手掌所磨。由此可以见出当地百姓是何等恭敬地前来跪拜“阿央白”.女阴两边有一副石刻对联:“大开方便门,广集化生路”,集中体现了广结善缘,顺产顺生的化育愿望。女阴本来被作为不洁的象征,但在大理人看来,却非常纯洁,并不含有淫亵的成分。这一个例子再次把
大理作为一个具有灵性,具有胸怀、气度,不同寻常的地方特征展示出来,影响广泛而且深远。
当然,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灵性的,但是,大部分地方应该存在。有时这种灵性存在于一个地方的历史之中,有时则可以在当地人的各种希奇古怪的仪式上找到踪迹。一所老房子对居住者也许有很多不便,可能漏雨,可能潮湿,可能鬼气森森,但是,如果这所房子是有灵性的,那么它就会像一个艺术品一样,年代越久远,也就越有价值。大理在这一点上更是表现明显。本主崇拜除了具有各地相同的神圣性质外,更让人感动的却是整个崇拜体系中的温情和人性。作为一个地方的守护神,本主本来应该是法力无边,高不可攀的,但事实上不是。白族本主可能只是一个石头,一棵树,一个失败的英雄(如李宓),一个去世不久的老人。更极端的例子是,有一个村庄竟然把脱贫致富政策出台后先富裕起来的一个生意人立为本主,这就非常浪漫了。也更加明显地把大理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的价值观体现得淋漓尽致。再如白族民居,那些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那些房子从实用的角度和美学的角度所体现出来的价值是不一样的。他们集合成一体以后所产生的结构就更是超越了普通房子的含义。大理喜洲,本来不过是云南境内的一个弹丸之地,为什么它的魅力能长久不衰,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惊叹且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可以说,这里面就有一种不同与众的魅力。这种魅力实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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